大雪赋
怪矣哉。猪鼠相交,南北替换。昔塞北之瑞雪,今江南之坚冰。十省连袂,降世纪之白絮,漫天似梨花朵朵,半壁一体,披丁亥之银装,扁地如寒玉森森。渝、川、鄂,天河悬之而钢塔坍,广、湘、赣,地甲裹之而铁路断。都言此雪五十年来数第一,却是国人有生之时算无双。值此天灾,恰逢春运,水路、陆路、铁路、天上路,路路无通,工人、农人、学人、旅游人,人人受阻。哀哉,百万客滞留在路途不得回家,十亿人牵挂在心头无可奈何。虽集二十万大兵,百多万队伍投入,总是道路阻挡,力不从心,被堵之人仍然入不敷出,仍有许多处于饥寒之中。非不为也,实不能为也。
地球亿年,宇宙亘古。人类似天地之一粟,白马过隙,虽遭灾总是难免,星系如宇宙之闲云,银河浮天,然生灭岂能有算。尘世五千年,神仙三二载。人有生老病死,天有喜怒哀乐,此诚天地万物运行之理哉,人应敬之从之和之,岂可忤之逆之否之,增其害而减其利,斯诚言也。人善待天,天善待人,天人合一,合乎一体,岂不快哉。否则,以天地之力而满一时之利,一时之利未满而竭天地之力。则天地病矣,打喷涕、发高热、染流感、得痢疾,则尘世亦病矣,闹地震、发瘟疫、起洪灾、下大雪。如此,天下亿兆百姓受苦,则本为其利反害其哉。
天意不可违岂可违之,人欲应可控是当控之,此天地之幸亦人类之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