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名著,感觉确实不一样,比起一般的小说,名著深刻,厚重,它写出了人类社会的某些精神本质,因此,能够流传百年,经久不衰。所以,我有个观点,如果一个作家能写出反映自己生活的时代的精神本质,那么这个作家写出来的东西必定会流传很久,当然,作品的艺术性也必须很高。记得看过一张报纸,上面说,如果谁能正确解释中国的发展,那么谁就能得到诺贝尔经济学奖,我想,确实是这样,如果谁能正确优美的反映中国当代的现实本质,那么,他也能写出经典的作品。我看过余华的《兄弟》,上半部基本承袭了他一贯的写作路子,写的是对文革的思考,而下半部则有些推陈出新,因为他终于写到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日子,在作家的笔下,改革开放后的中国荒诞不经,他以讽刺和调侃的笔调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可笑的暴发户的生活,而这在某种程度上仅仅是对中国现存的富人和社会现实的略微夸大。
《基督山伯爵》写了一个复仇的故事。基督山伯爵怀着仇恨逃离了监狱,拥有了无上的智慧和庞大的财富,他一步步展开他的复仇计划,最后,他报复了可恶的敌人,也帮助了善良的好人,最后带着美丽的妻子远走高飞。故事写得跌宕起伏,文笔夸张,张弛有度,很是吸引人,描写人物性格和物品时用的修辞准确而独特,可以说,是大仲马写得最好的一部作品,比《三个火枪手》复杂。在这本书里,大仲马透过复仇故事展现了十九世纪法国乃至欧洲的时代面貌,尤其是上流社会,他对基督山伯爵的精神本质大加赞赏。小说共分三大本,一百一十多章,内容翔实而丰富。
与这些世界名著相比,我觉得象余华的《兄弟》就太粗俗而单薄,以前看过安妮宝贝的《莲花》,也感觉不过博大,仔细想想,为什么我们新中国成立五十几年,居然没出现一个文学巨匠,可能是我们的社会太浮躁,没能产生一部真正既反映中国这几十年社会现实又比较深刻文学性高的作品,这不能不让人遗憾,我们在翘首相盼,期待中国能出一个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其实,中国是在与它失之交臂的,我不相信,象鲁迅,曹禺,巴金,老舍,曹雪芹这些大家写出来的东西会评不上诺贝尔,只是他们死的太早了!
昨天晚上,我看了两本书,一本是《相约星期二》,一本是《画魂》。前者,我看了一半,我想,自己看的太迟了,也许早几年看更好,可是早几年看,会有现在的感悟吗,所以说,事情的每一步,命运都是把你安排好的,我印象最深的是,莫里说,要爱人,也要接受爱,可我有个问题,当你爱别人的时候,别人不爱你,你还爱他吗?换句话说,当你为别人付出,别人却不为你付出,你还会为他付出吗?我的回答是,不!关于遗憾,每个人都有遗憾,只要在每天醒来的早上伤心一会就可以了。《画魂》是旅法画家张玉良的传记。我只明白一个道理,她总得来说还是幸运的。要成功的女人都是不容易的。
摘自《上海市井》一书,作者李大伟:
一等女人漂洋过海,
二等女人北京上海,
三等女人深圳珠海,
四等女人在家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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