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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是一片静,听市谣围抱,织成一地松影,看当头月好。”想起这首诗时,我正在阳台上欣赏我的花花草草。因为月好,我没有打开阳台的灯,让所有的花草沐在月光中,此时花木扶疏,枯枝败叶都被隐匿了,只一幅婆娑剪影,与白天争奇斗艳的热闹自成另一番景象。
好久没有这么坐在阳台上了。那年夏天经常停电,房间里太热,于是搬把椅子,放盘蚊香,在阳台上乘凉。月亮很好的晚上,就着月光欣赏自己种的花草,想想志摩兄台的诗句,哼上一曲: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偶尔也学人家闷骚地来一句:不敢出门望月,偏偏月进窗来。倒也自得其乐。忽有小飞虫“扑愣愣”地飞过,停在茉莉花枝上,小而白的花轻轻摇动,在月光下更显得素净,若不是蚊子太多,空气中应该只是纯净淡雅的香气。哼哼,可恶的蚊子。看到飞虫,遂想起小时候乘凉时经常可见的萤火虫,在风中飘移的星星点点,捉住了,放在纸盒子或是麦秸管里,小心地呵护,这个给童年时光带来很多欢乐的小精灵。某天听小侄女唱: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问:见过吗?没。
城市的灯光明灭闪耀,还有谁会记得你燃烧光亮。
是的,万家灯火,霓虹闪烁,有足够的光明让人们夜夜笙歌,除了中秋,连月光都会忽略,又有谁会在意那一点点的微亮?好象所有记得起的有关月亮的诗句,都照在了从前,是“今人不见古时月”,还是“今月不及古月之朗”?抬头,月亮还是月亮,月光如水水如天。
那年夏天的停电,让我发现了暗夜的好:重温一片月光,“谁说月是冰轮,该把它摘来抱温着”;重新唱起童年的歌谣,因为我们已失去太多。自此,在月亮很好的晚上,找个空闲,让自己沐在月光下.......
“我想攀附月色,化一阵清风。唤醒群松春醉,去山中浮动。”
不必去山中。此刻,有月,有心情,正好。 |